丧失正在加速。
午後，他与周藤在废弃工厂顶楼见面。
周藤的状态更糟了。他瘦得几乎脱形，深蓝sE的鳞片纹路已从手腕蔓延到颈侧，像某种正在吞噬他的真菌。他cH0U菸的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按了五次才点燃。
「靛蛇给我的最终任务，」周藤说，声音嘶哑，「制造一场连锁痛苦。A伤害B，B的痛苦导致C痛苦，C再伤害D……直到形成一个小型地狱。」
「你会做吗？」
周藤沉默了很久，烟灰掉在K子上也没察觉。「我不知道。」最终他说，「但我昨晚……梦见了。梦见我照做了。我挑拨了一对情侣，nV方自杀，男方崩溃後开车撞Si了路人，路人的家属又去找那对情侣的家人复仇……」
他抬起头，眼睛血红：「我在梦里，兴奋得发抖。不是因为痛苦本身，是因为……我在创造。像造物主一样，编排他们的悲剧。」
他抓住恺彦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r0U里：「这正常吗？我们是正在变成怪物，还是……怪物本来就是我们的一部分？」
恺彦看着他眼中的挣扎，那种剧烈的、几乎要撕裂自我的罪恶感。
他感到一种奇特的疏离。
「你在痛苦，」恺彦陈述事实，「因为你还有人X的残渣。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