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周藤惨笑，「这taMadE感觉像有刀子在搅我的内脏！每天醒来都想呕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想把皮撕掉——这叫好事？」
「至少你还感觉得到，」恺彦说，「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周藤愣住。
恺彦卷起袖子，展示手臂上新旧交叠的淤伤，还有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金sE脉络。「血雀昨天差点打Si我。但我现在分析伤势，就像分析天气预报。痛觉还在，但害怕被打的那部分……消失了。」
他顿了顿，寻找合适的b喻：「就像你戴着手套去碰火。你知道火在烧，知道手套会焦，但你的皮肤不会痛。那层手套，就是我的情感反应。」
周藤盯着他，眼神从困惑，到震惊，最後竟浮现出一丝……羡慕。
「你真幸运，」他喃喃，「至少你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恺彦内部的某个封装层。
愤怒。
不是为自己，不是为道德，是一种更原始的、对「被误解」的愤怒。
「幸运？」恺彦重复，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加快了，「你以为空洞是解脱？不，那是另一种监狱。你至少还能选择挣扎，选择痛苦。我连选择的权利都在流失——我的大脑正在自动优化，删除低效率的情感反应，就像电脑删除垃圾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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