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持续了近四十分钟,路静的背部、臀部和大腿布满鞭痕和针孔,鲜血染红了地板,纱裙的碎片黏在伤口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她的喉咙沙哑,尖叫变成低声呜咽,身体因疼痛和绳子的束缚而颤抖。

        闺蜜停下手,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轻笑一声:“路大小姐,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你还得当着我的面,跪下赔罪。记住了,你只是个贱奴,永远别想翻身。”

        路静瘫软在铁钩上,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她的脑海中闪过闺蜜的冷笑、宋雪的焦尸、王少的巴掌,以及自己当年的傲慢。

        悔恨和屈辱交织,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绑,比绳子更沉重。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她毁了我!

        但她知道,自己的愤怒和咒骂只会被会所的黑暗碾得粉碎。

        会长闻声走进密室,笑容谄媚却透着冷酷:“哟,干得不错啊!这贱奴的嘴是该好好管教。”他瞥了路静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转头对闺蜜说:“王少那边我去汇报,保证让他满意。这贱奴就交给你多‘调教’几天,省得她忘了自己的身份。”闺蜜点点头,甜腻地说:“放心,会长,我会让她学乖的。”

        助手解下路静的绳子,将她扔在地上,像丢弃一件破烂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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