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瘫倒在血泊中,身体因疼痛而颤抖,伤口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的内心深处,那缕余烬依然微弱地燃烧,但她感到,这缕余烬正在被会所的黑暗和自己的绝望一点点熄灭。

        路静被助手拖回宿舍,身体瘫软如泥,背部和臀部的鞭痕渗着鲜血,大腿的针孔仍在渗血,双手仍被五花大绑,绳子勒得她伤口一阵阵抽痛。

        她的纱裙几乎被撕碎,沾满了血迹和汗水,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宿舍的铁门关上,昏暗的灯光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女孩们的汗臭。

        第二天,闺蜜再次光临天鹭会所,脸上挂着甜腻而恶毒的笑。

        她径直找到会长,语气轻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会长,把路大小姐带到密室,我有好戏要给她看。”会长谄媚地点头,挥手示意助手:“快,把贱奴带过去,别让贵客等急了。”路静被两名助手粗暴地拖出宿舍,双手被粗棕绳五花大绑,绳子勒得她手腕和胸部血肉模糊,毛刺刺入皮肤,带来钻心的刺痛。

        她的纱裙破烂不堪,沾满血迹和汗水,露出结痂的鞭痕和前一日的针孔伤口。

        催情药的残余让她身体敏感,每一步都伴随着伤口的抽痛。

        密室的铁门吱吱作响,昏暗的灯光投下扭曲的影子,墙壁上挂着铁链、皮鞭和刑具,地板上干涸的血迹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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