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的身体被反复折腾,阴道的肿胀和撕裂让她几乎昏厥,鲜血渗出,顺着大腿滑落,染红了破布。
催情药将疼痛放大十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火烧,她的喉咙沙哑,呜咽变成微弱的喘息。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脑海中闪过闺蜜的冷笑:“你连狗都不如。”她想起学生会竞选的流言,广播室的羞辱,电驴的旋转,铁丝的倒刺,拍摄轮奸的巴掌,悔恨和自责如潮水,将她淹没。
路静强迫自己麻痹意识,试图将身体与灵魂剥离。
她默默想着:比起那些AV男优,这些小男孩的轮奸……算是轻松了……她的内心苦笑,堕落的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悲哀——她已经沉沦到以“轻松”来衡量折磨的地步。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空,泪水干涸在脸颊,汗水和鲜血混杂,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少年们的动作逐渐熟练,欲望被奖金和群体的亢奋点燃,有人掐她的手臂,有人揪她的头发,留下青紫的淤痕,但比起拍摄时的巴掌,这些伤痛几乎微不足道。
那个认识她的少年站在人群外,眼神复杂地注视着路静,似乎想上前却被同伴推开。
他低声呢喃:“路姐姐……”但声音被少年们的哄笑淹没。
路静听到了他的声音,内心猛地一痛,悔恨如刀割——她曾是他的榜样,如今却成了被羞辱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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