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少年清澈的眼神,只能在屈辱中默默承受。
黄昏时分,少年们终于散去,个个满脸兴奋,议论着奖金和“体验”。
路静瘫软在破布上,身体遍体鳞伤,阴道肿胀不堪,鲜血和汗水混杂,形成一滩刺鼻的血泊。
她的手臂和大腿布满淤痕,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助手将她拖回货车,绳子和铁链重新勒紧她的身体,鲜血顺着手腕和脖子滑落,滴在车厢的地板上。
会长站在一旁,皱着眉头打量着路静,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冷酷的算计。
他低声对助手说:“她的阴道已经开始松了,这样下去,客人会没感觉。”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回去让诊疗室想想办法,药物、手术,什么都行,务必让她‘紧’起来。会所的生意可不能砸在她身上。”他转过身,带着虚伪的笑对少年们挥手:“小伙子们,今天玩得开心吧?奖金明天发,欢迎下次再来!”少年们欢呼着散去,留下路静在货车的颠簸中,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摇摇欲坠。
路静被货车从村子拖回天鹭会所,身体瘫软如泥,阴道肿胀不堪,鲜血和汗水混杂,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村子里少年们的轮奸虽比拍摄时的壮汉稍显“轻松”,但她的身体和灵魂早已被无尽的折磨摧毁,少年清澈的眼神和“路姐姐”的呼唤如刀割,刺入她仅剩的悔恨。
她的双手被粗棕绳反绑,铁链锁住脖子,鲜血顺着手腕和脖子滑落,滴在车厢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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