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将一根粗大的针头装上药剂,针尖闪着寒光,路静的身体因本能的抗拒而颤抖,皮带勒得她的手腕和脚踝渗血。

        博士挥手示意,助手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入路静的阴唇。

        剧痛如闪电般撕裂了路静的身体,针头刺入敏感的阴唇,药剂注入的灼烧感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试图挣扎,但皮带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鲜血从针孔渗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实验床上。

        催情药将疼痛放大十倍,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刺入她的血肉,她的喉咙沙哑,尖叫变成绝望的呜咽。

        她的脑海中闪过针刺的酷刑、盐水的灼痛、电驴的旋转、铁丝的倒刺、村子少年的轮奸,悔恨和绝望交织,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博士皱起眉头,冷冷地说:“太吵了。”他示意助手:“堵上她的嘴。”一名助手拿起一块沾满消毒水气味的布团,粗暴地塞进路静的嘴里,布团勒紧她的嘴角,迫使她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她的泪水滑落,滴在实验床上,汗水和鲜血混杂,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博士不为所动,继续指挥助手:“再注射一针,另一侧阴唇,确保药效均匀。”第二针刺入时,路静的身体再次痉挛,剧痛让她几乎昏厥,意识在黑暗中摇摇欲坠,布团堵住了她的尖叫,只剩喉咙深处微弱的呜咽。

        博士冷漠地观察着路静的反应,记录下药剂的剂量和她的生理变化,像是对待一具实验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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