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会长说:“药效需要一周的连续注射才能稳定。这期间,她不能接客,锁在实验室的床上,每天两针,早晚各一次。”会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只要能让她‘紧’起来,多少钱我都出。路小姐可是咱们的摇钱树。”博士冷笑一声,转身继续调试药剂,留下路静在实验床上颤抖,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
一周的囚禁开始了,路静被锁在实验室的实验床上,双手和双腿被皮带固定,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灯光下,无法动弹。
每天早晚,助手都会准时推着装满药剂的推车进来,粗暴地为她注射药剂。
针头刺入阴唇的剧痛从未减弱,每一次注射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灼烧,鲜血和药剂混杂,顺着大腿滑落,染红了实验床。
布团堵住她的嘴,她的尖叫化作低沉的呜咽,泪水干涸在脸颊,汗水和鲜血混杂,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药剂的副作用让路静的身体异常敏感,阴道的肌肉在药物的刺激下开始收缩,但同时带来了痉挛般的剧痛,像是被无形的铁爪撕扯。
她的身体因失血和疲惫而颤抖,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摇摇欲坠,脑海中闪过闺蜜的冷笑:“你连狗都不如。”她想起学生会竞选的流言,广播室的羞辱,村子里少年清澈的眼神,拍摄轮奸的巴掌,铁丝的倒刺,悔恨和自责如潮水,将她淹没。
她的内心苦笑:我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他们的工具……
实验室的灯光从不熄灭,刺眼的光芒让她无法入睡,冰冷的空气和皮带的束缚让她的身体逐渐麻木。
她被剥夺了一切自由,连翻身的权利都没有,只能任由助手和博士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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