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注射后,助手会粗暴地为她清理伤口,敷上药膏,注射止痛药和抗生素,但这些治疗只是为了让她“活着”,继续为会所赚钱。
她的眼神渐渐麻木,认命的心态如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最后的希望。
一周的囚禁中,路静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变得模糊,身体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灵魂却已被会所的黑暗彻底吞噬。
她想起宋雪的焦尸,那双空洞的眼睛像是预示她的结局;想起针刺的酷刑、盐水的灼痛、电驴的旋转、铁丝的倒刺、村子少年的轮奸。
她的心早已死去,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在实验室的冰冷灯光下苟延残喘。
一周后,博士再次走进实验室,检查路静的身体状况。
他冷漠地用手套触碰她的阴道,确认肌肉的收缩程度,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药效不错,阴道已经恢复紧致,甚至比原来更好。”他示意助手解开路静的皮带,语气平静:“可以让她回去接客了。不过,药剂的维持需要每月注射一次,否则效果会衰减。”会长站在一旁,满意地搓着手:“好,博士,辛苦了!路小姐这下又能大赚一笔了。”
路静被拖下实验床,身体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阴唇的针孔伤口尚未完全愈合,每一步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她的双手被重新反绑,铁链锁住脖子,助手将她拖回会所的大厅,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折磨。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内心只剩一个念头:我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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