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会长的贪婪、博士的冷漠、闺蜜的恨意,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而她已无路可逃。
路静在实验室的药剂改造后,身体勉强恢复了“可用”状态,阴道因药物的刺激恢复了紧致,但针孔伤口的刺痛和药剂副作用带来的痉挛仍如影随形。
她的灵魂早已被天鹭会所的黑暗吞噬,针刺、盐水、电驴、铁丝、拍摄轮奸、村子少年轮奸的酷刑将她的反抗念头碾得粉碎,心如死灰,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
博士的冷漠和会长的贪婪让她明白,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会所的利益,任何喘息都只是为了迎接更深的折磨。
几天后,会长走进诊疗室,拍了拍路静的脸颊:“路小姐,改造效果不错,今天带你去村子里‘验收’一下。那些小伙子可是等着你呢。”路静的眼神麻木而空洞,早已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低声应道:“是……”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内心却毫无波澜——无论是什么羞辱,她都只能认命。
助手将她拖到准备室,粗暴地清洗身体,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愈合的疤痕,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的双手被粗棕绳反绑,绳子勒得手腕渗血,毛刺刺入皮肤,带来熟悉的刺痛。
一条细长的铁链锁住她的脖子,链子另一端握在助手手中,像是牵着牲畜般将她推上货车。
货车颠簸着驶向熟悉的村子,路静蜷缩在车厢角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的寒风中,催情药的残余让她的皮肤对每一次触碰都异常敏感,阴唇的针孔伤口隐隐作痛。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实验室的冰冷灯光、针头的灼烧、村子里少年清澈的眼神、闺蜜的冷笑,悔恨和绝望如潮水,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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