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苦笑:我已经连人都不算了……只是他们的玩物……
货车停在村口,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年早已聚集,眼神中夹杂着兴奋、好奇和青春期的躁动,低声议论着,目光扫向货车。
会长走下车,手提装满现金的布袋,笑容虚伪而谄媚:“小伙子们,上次的奖金带来了!今天还有更好的‘节目’,保证比上次带劲!”他挥手示意助手,路静被粗暴地拖下车,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少年们的目光下,寒风如刀,刺入她的皮肤。
路静被推上一个简陋的木台,双手被反绑的绳子吊在横梁上,双腿分开,用皮带绑在两侧的木桩上,脚尖勉强触地,身体的重量拉扯着肩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赤裸身体布满愈合的疤痕,催情药的敏感让她对每一丝气流都感到刺痛,阴道的紧致虽因药剂恢复,但针孔伤口的刺痛和药剂副作用的痉挛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少年们的目光如针,刺入她的灵魂,有人吹起口哨,有人发出猥亵的笑声,有人羞涩地低下头。
路静的内心一片死灰,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会长注意到那个认识路静的瘦小少年,他站在人群外,眼神复杂地注视着她,带着一丝犹豫和不解。
少年名叫小林,大学时路静支教时,他曾崇拜地喊她“路姐姐”,跟在她身后听她讲故事。
会长眯起眼睛,带着虚伪的笑走过去,拍了拍小林的肩膀,低声安抚:“小林,别紧张,今天让你好好‘享受’。你路姐姐可是专门为你来的。”他拉着小林来到木台前,冷笑一声,对路静说:“路小姐,主动邀请这位小兄弟加入,别让我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