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低头看向小林清澈的眼睛,记忆如刀刺入她的心——支教时,小林曾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递给她一朵野花,说“路姐姐,你真好”。

        如今,她赤裸地被绑在木台上,沦为被羞辱的玩物,过去的纯真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声音,喉咙沙哑地说:“小林……求你……插姐姐吧……姐姐真的很想被你插……”她的声音微弱而空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毒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落下。

        小林愣住了,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疑惑和不解,低声说:“路姐姐……你为啥要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无法接受“路姐姐”说出如此羞耻的话。

        路静的内心猛地一痛,悔恨和屈辱如烈焰焚烧她的灵魂。

        她想起支教时的笑声,学生会竞选的流言,闺蜜的冷笑,实验室的针头,村子上次的轮奸,悔恨让她几乎窒息。

        会长冷笑一声,拍了拍路静的脸颊:“不够热情,路小姐,再来一遍!让小林明白你的‘工作’!”路静咬紧牙关,强忍着屈辱,声音更大了一些:“小林……求你插姐姐……姐姐想让你开心……你想怎么玩,姐姐都愿意……”她的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割裂她的灵魂。

        小林的眼神更加复杂,带着一丝羞涩和挣扎,低声说:“路姐姐……我不想伤害你……你是不是被逼的?”

        路静的身体微微颤抖,脑海中闪过宋雪的焦尸、实验室的针头、拍摄轮奸的巴掌,她知道反抗无用,只能认命。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声音沙哑地说:“弟弟……姐姐是自愿的……这是姐姐的工作……你开心,姐姐就开心……”她的声音空洞,泪水终于滑落,滴在木台上,无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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