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在特殊房间的灌肠酷刑后,身体被彻底摧残。

        菊门和尿道的肿胀让她几乎无法行走,辣椒油的灼烧残余和凉水的冰冷交织,带来钻心的剧痛,鞭痕遍布的臀部和大腿渗着鲜血,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她的双手被粗棕绳反绑了数小时,肩膀几乎脱臼,手腕的勒痕深可见骨。

        诊疗室的医生敷上药膏,注射止痛药和抗生素,但这些只是为了让她“活着”,继续为会所赚钱。

        她的灵魂早已被天鹭会所的黑暗吞噬,针刺、盐水、电驴、铁丝、拍摄轮奸、村子少年轮奸、实验室药剂改造的酷刑将她的反抗念头碾得粉碎,心如死灰,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

        助手将路静拖出诊疗室,难得地允许她的双手绑在身前,而非反绑。

        粗糙的棕绳依然勒得手腕渗血,毛刺刺入皮肤,带来熟悉的刺痛,但这微小的“宽容”并未让她感到任何安慰。

        她被推搡着送回宿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会所昏暗的走廊中,寒风如刀,刺入她的伤口。

        她的步伐蹒跚,每一步都让菊门和尿道的伤口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脑海中闪过小林清澈的眼神、闺蜜的冷笑、实验室的针头、宋雪的焦尸,悔恨和绝望如潮水,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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