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遍体鳞伤,臀部和大腿布满鞭痕,菊门和尿道肿胀不堪,鲜血和辣椒油的残余混杂,顺着大腿滑落,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医生面无表情地拔出塞子,红褐色的黏液和凉水喷溅而出,路静发出低沉的呜咽,身体猛地痉挛,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医生冷冷地说:“伤得太重,明天还得接客,赶紧恢复。”他为她清理伤口,敷上药膏,注射止痛药和抗生素,但这些治疗只是为了让她“活着”,继续为会所赚钱。
路静躺在治疗台上,双手被反绑,双腿捆紧,催情药的残余让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摇摇欲坠,脑海中闪过小林清澈的眼神、会长的冷笑、实验室的针头、闺蜜的恨意、宋雪的焦尸。
她的心早已死去,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在会所的黑暗中苟延残喘。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我还能撑多久?
她的眼神渐渐麻木,认命的心态如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最后的希望。
会长站在诊疗室外,搓着手,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他低声对助手说:“这客户出手大方,路小姐这表现,估计又能多赚一笔。下次再给他安排点新花样!”助手点头,面无表情地记录着路静的“使用情况”,像是对待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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