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重重关上,昏暗的灯光刺眼而冰冷,墙壁上的暗红色皮革散发着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路静的双手被绳子勒得失去知觉,肩膀因长时间悬吊而几乎脱臼,双腿的皮带深深嵌入皮肤,留下青紫的勒痕。

        菊门和尿道的塞子封住了冰冷和灼热的液体,剧痛让她无法思考,膀胱和腔道的压迫感如铁爪撕扯她的内脏。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汗水、泪水和鲜血混杂,滴在防水垫上,形成一滩刺鼻的血泊。

        路静咬紧牙关,试图挤出塞子,但塞子的粗大和粗糙纹路让每一次用力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渗出,顺着大腿滑落,染红了垫子。

        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屈辱中渐渐模糊,脑海中闪过学生会竞选的流言、广播室的羞辱、村子里小林的迷恋、实验室的针头、闺蜜的冷笑:“你连狗都不如。”她的内心苦笑:我已经连畜生都不如了……只是他们的玩具……她痛恨自己的无知,痛恨自己的愚蠢,但这些悔恨在黑暗中无处发泄,只能化作自责,噬咬她的灵魂。

        几个小时的孤立折磨让路静的意识几近崩溃,菊门和尿道的剧痛让她无法入睡,冰冷和灼烧的交织让她身体不停颤抖。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房间的墙壁,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内心只剩一个念头:我还能撑多久?

        她的悲鸣渐渐微弱,认命的心态如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最后的希望。

        客户最终没有回来,助手在几个小时后进入房间,将路静解下梁柱,粗暴地拖到诊疗室,扔在冰冷的治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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