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如果能回到过去,我绝不会那么做!

        但舍友的冷嘲热讽像一把把刀,刺穿了她的灵魂,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

        她知道,自己在天鹭会所已是众矢之的,连宿舍这最后的避风港都变成了审判场。

        夜幕降临,宿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宿管走了进来。

        她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女人,脸庞冷硬如铁,眼神如鹰般锐利,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散发着威慑的气息。

        她的目光扫过宿舍,最终停在路静身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路静,听说你当年挺会玩啊?广播室里羞辱人,嘴皮子厉害得很。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路静的身体猛地一颤,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辩解,想求饶,但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宿管走近她,藤条轻轻拍打在手掌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低声说:“会长说了,像你这种刻薄的贱奴,得好好磨磨性子。别以为王少玩完你就没事了,这会所里,多的是人想看你哭。”

        她示意助手上前,助手粗暴地抓住路静的双臂,将她从床铺上拖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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