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的伤口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剧痛让她低声尖叫,但宿管的眼神冷酷如刀,毫不留情。

        助手拿出一捆新的麻绳,比之前的更粗糙,表面布满细小的毛刺,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宿管冷笑一声:“绑紧点,别让她舒坦了。像她这种人,就得用绳子教她做人。”

        助手将路静的双手反绑,绳子勒得极紧,毛刺刺入她红肿的皮肤,磨出新的血痕。

        她的双臂被拉到极限,肩膀几乎脱臼,剧痛让她身体痉挛。

        助手又用绳子绕过她的胸部和腰部,刻意挤压她的乳房和伤口,绳结打得复杂而牢固,像是故意让她无法挣脱。

        路静的呼吸变得艰难,胸部的勒痕火辣辣地疼,催情药的残余让她的身体对疼痛异常敏感,每一丝绳子的摩擦都像是在撕裂她的神经。

        宿管满意地点点头,藤条轻轻拍打在路静的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她低声说:“路静,这只是个开始。会长说了,你得体验更多磨难,直到把你那刻薄的性子磨平为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女孩,语气中带着警告,“你们也给我老实点,别学她嘴贱,不然下一个就是你们。”

        宿舍里的女孩们低垂着头,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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