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他身下哭泣、求饶、最终却又呻吟着达到顶点的女人,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凭着一身蛮力和在女人堆里练就的技巧——知道如何挑逗,如何深入,如何找到那个点,让她们达到那种失控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乐——对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那副显然极具“资本”的身体,在他看来,就是征服女性最直接、最有效的武器。

        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志强了。

        那个瘦弱得像根竹竿的男人,性格温吞,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子怯意。

        志刚不止一次在心里嘲笑志强的“窝囊”,而这种“窝囊”在他看来,也延伸到了床笫之间。

        他知道志强在那方面根本不值一提,就像他那副单薄的身体一样,缺乏力量,缺乏技巧,更缺乏那种能让女人彻底沉沦的原始冲劲。

        而婉清,这个看起来刚强又美丽的女人,却嫁给了志强。

        志刚从她平静满足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生活是满意的,甚至包括她以为的“夫妻亲密”。

        她不知道身体可以达到怎样的高峰,不知道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乐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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