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寂寞,感到空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尽管她拼命用理智、用对志强的思念、用悲伤去压抑它。
从人性的角度来说,她需要一个男人,需要那种身体和情感上的连接,来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
而一旦这种压抑被打破,那种渴望可能会以一种惊人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力量爆发出来。
然而,即使在这种濒临崩溃的脆弱时刻,婉清对志刚的厌恶,却像一块坚硬的礁石,矗立在她情感的海岸线上,纹丝不动。
这份厌恶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经年累月,由志刚的每一次粗鲁闯入、每一次无耻索取、每一次充满轻蔑的嘲讽,以及他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粗粝和堕落气息,一点点累积而成,早已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她厌恶他闯入她平静生活的蛮横,厌恶他像吸血鬼一样榨取志强的善良,厌恶他把赌桌上的污秽带进她干净整洁的家。
她尤其厌恶他看她的眼神——那种混合着粗俗欲望和看透一切的审视,仿佛她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仿佛他能轻易剥去她所有的尊严和伪装。
那种眼神让她感到被冒犯、被玷污,每一次对视都像被毒蛇盯上一样,让她从头到脚都感到一阵恶寒。
志刚代表着她最鄙视的一切:没有底线、没有责任、只有自私和破坏。
他与她所珍视的安稳、体面、以及志强身上那种虽然微弱却真实的善良,形成了最尖锐、最令人作呕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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