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回拨。
响了一声就接了。
「纪淮深!」她的声音急促,带着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慌张,「你在哪里?」
「会议中心。刚结束。」
「你等我。我过去。」
「若瑜——」
她挂了电话。
纪淮深站在停车场边,点了一根菸。
yAn光很烈,但他的身T是冷的。那种冷,从x口蔓延到四肢,像有人在他的血管里灌了冰水。
他不知道是因为江曜闵那句话,还是因为口袋里那封信,还是因为——他终於意识到一件事。
他在等一个人。但那个人,从来没有真的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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