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过他的怀里、他的床上、他的生活里。但她从来没有来过他的心里。不是她进不去,而是她不愿意进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里面,说:「好漂亮。但我不进去了。我怕弄脏地板。」
而他,站在门里,举着一盏灯,说:「进来吧。我帮你擦。」
她还是不进来。
二十分钟後,一辆计程车停在会议中心门口。程若瑜推开车门,跑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白sE的亚麻衬衫和牛仔K,长发在风中飞扬。她没有化妆,嘴唇发白,眼睛红红的,像哭过,又像没睡好。
她跑到他面前,停下来,气喘吁吁。
「纪淮深——」
「先上车。」他捻熄菸,打开车门。
她犹豫了一下,坐进副驾驶座。
他上车,发动引擎。冷气呼呼地吹,车内的温度慢慢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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