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暴行,天理难容。今日我等前来,便是要替天行道,为那些冤死的亡魂讨一个公道。”
他的声音越说越激昂,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镇国侯,你若是还有半分良知,便束手就擒,免得徒增杀孽。你一人之死,可换天下太平,何乐而不为?”
赢宣听完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脸上的笑意反倒更浓了几分。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动怒,只是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伏念,然后慢慢地,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说完了?”
赢宣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伏念被他这个反应弄得一愣,随即眉头紧皱:“镇国侯,你这是什么态度?”
“本侯的态度很简单。”
赢宣嗤笑出声,那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伏念,你说本侯屠戮儒家弟子,是暴虐无道的祸首。
这话说得可真是冠冕堂皇,把自己摆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把本侯说成是十恶不赦的魔头。可本侯倒想问问你,你儒家当真是为了天下苍生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