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念脸色一沉:“自然是为了天下苍生。”

        “放屁。”

        赢宣这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伏念的脸上。

        他提着缰绳,策马在原地踱了两步,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如刀:“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因为自身利益被动、道统受到威胁,才跳出来充当急先锋。

        焚书坑儒是本侯下的令不假,但你们知道本侯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们儒家那些所谓的经典,除了教人愚忠愚孝、束缚思想之外,还有什么用处?那些儒生仗着读过几本书,便自以为是,勾结权贵,鱼肉百姓,这样的蛀虫,本侯见一个杀一个。”

        他说到这里,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如同惊雷炸响在城下:“你们儒家一边在朝堂享受既得利益,一边暗中让张良勾连墨家成立反秦联盟。

        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干的却是颠覆社稷的勾当。伏念,你以为本侯不知道这些?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

        伏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话来。赢宣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口,偏偏每一句都是实情。

        儒家确实让张良暗中联络墨家,也确实在暗中支持反秦联盟。这些事是儒家的核心机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赢宣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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