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暴雨将至。

        沈昭站在傅氏大楼顶层的玻璃花房里,指尖拨弄着一株濒死的白玫瑰。

        花瓣边缘泛黄,茎干微微弯折,像极了她与傅筵礼之间那些未曾言明的裂痕——明明已经缠绵至深,却仍旧藏着尖刺。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是将玫瑰的刺狠狠掐进指腹。

        “你迟到了。”她说。

        傅筵礼从背后贴上来,胸膛抵着她的背脊,温热的掌心复上她的手,强硬地掰开她紧握的指节。

        血珠渗出,他低头舔去,舌尖湿热而缓慢地滑过她的伤口。

        “开会。”他简短地解释,唇仍贴着她的指尖,“下次不会。”

        沈昭轻笑,转身面对他。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却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显然是匆忙赶来的。她伸手拽住那条领带,将他拉近,鼻尖几乎相抵。

        “傅总的下次,我听过很多次了。”

        傅筵礼眸色一暗,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吻上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牙齿磕碰,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彷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数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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