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不甘示弱,指甲掐进他后颈,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滚到花房角落。
“生气?”他抵着她的唇喘息,手掌已经探入她的裙底,指腹按上她腿心的湿热。
沈昭咬住他的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你觉得呢?”
傅筵礼低笑,忽然将她抱起,压在玻璃墙上。
外头乌云翻滚,雨点开始砸落,在玻璃上蜿蜒成透明的蛇。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粗硬的性器隔着衣物抵住她,尺寸惊人。
“让我补偿。”他哑声说,手指勾住她的底裤边缘,一把扯断。
沈昭仰头,后脑抵着冰凉的玻璃,任由他的唇沿着颈线啃咬而下。
他解开皮带的声响清脆,下一秒,灼热的欲望直接抵上她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就这么狠狠贯入——
“啊!”她尖叫,内壁瞬间绞紧,指甲在他背上刮出红痕。
傅筵礼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臀,淫靡的水声混着雨声,在密闭的花房里回荡。
沈昭的腿环紧他的腰,脚尖在他背后交扣,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只能被他顶得在玻璃上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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