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差役用长棍敲了敲地面。“莫挡门。”
“新到的，依序上阶。”
蔡德昌下意识m0了m0口袋里的薄片，像在确认自己捐过的救护车还记录在上面。陈柏凯则转头望向身後。玻璃门已经关上，明亮的鬼门关大厅隔在另一侧，什麽声音也听不见了。他们只能往前。
石阶很长。几人走到一半，大殿里又传出一阵惨叫声，这次更近。蔡德昌低声念了一句佛号，林雅雯握紧拳头。
陈柏凯走到没有名字的男人旁边，小声问：“欸。”
男人转头。
“你真的一件坏事都想不起来？”
他没有回答。陈柏凯望着前方的大殿，吞了一下口水。“那你运气满好的。”
队伍继续往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正一点一点收紧。他不知道自己曾用这只手做过什麽。只知道陈柏凯说错了。想不起来，不是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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