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了。”
工作人员看向最後面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资料。“资料对不上？”
“嗯。”
“知道了。”
何安生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男人面前，从口袋里m0出一小块乾槟榔，本来像是想递给他，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算了，你现在应该也吃不到。”
男人看着他。何安生拍了拍他的肩。“进去以後，记得到什麽就算什麽。记不到，也莫y想。”
男人仍没有说话。何安生转身离开。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你这个样子，进去怕是有点老火。”
这次很清楚是在说没有名字的男人。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门後没有另一座现代化大厅。也没有明亮的灯光。一GU带着木头、灰尘与cHa0气的味道从里面涌出来。蔡德昌第一个愣住。门的另一侧，是一段向上的石阶。石阶尽头立着两扇高大的朱红木门。门前挂着灯笼，两侧站着穿古代差役服饰的人，腰间挂牌，手里握着长棍。
更远处，隐约可见一座黑瓦大殿。殿内传来一阵惨叫声。陈柏凯脸sE瞬间变了。林雅雯却向前走了一步。“我就知道。”她SiSi盯着那座大殿。“阎王果然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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