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远处又有两张网塌下去。
一张网上的人在坠落前跳向旁边，手指只擦过另一张网的边缘；另一张网则从网心整个化开，上面的三个人同时掉进红光。不同方向的叫声撞在一起，没过多久便全部停了。
林雅雯看着那些重新合拢的黑壳，终於明白，没有一张网会一直留在这里。
“不是哪一根容易断的问题。”她说，“它们本来就要全部烧掉。”
蔡德昌手里的长线还绷着。
他看了看张世荣消失的地方，又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彭秀兰，把线收回来，试着和网边另一根松线接在一起。
两根线交叠在他手里。他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手指来回换了几次位置，刚做出一个结，轻轻一拉便散了。
陈柏凯问：“你不是做成衣的吗？连打结都不会？”
“不是这样打。”蔡德昌说。
“那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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