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德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裁剪、缝制和C作机台的粗线还在,与它们相连的门幅、布X、工序和数字却已淡得快看不见。他知道自己以前只要m0到布,便知道该怎麽处理;现在两根线横在眼前,他连哪一根应压在上面都想不起来。

        “我刚才还会。”

        网的外圈忽然同时收紧。

        蔡德昌的身T被往网心带,手里的松线也跟着滑走。他伸手抓住最近的粗线,线却像烧化的糖一样黏在指间,扯出几条发亮的细丝。

        陈柏凯又把线抛过去。“抓这个!”

        蔡德昌看了一眼两张网之间的距离。“够不到。”

        “你先伸手!”

        “会把你那张也拖断。”

        陈柏凯仍把线往前送,蔡德昌却没有去接。他脚下的网一层层缩小,那张原本能张开很远的大网,此刻只剩网心的一小块。最後几根粗线一起亮成白sE,他整个人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