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记得以前面对再乱的事情,自己都能拆成一项一项;记得桌上摆过许多报告,所有人等着他说该怎麽做。可他现在连第一步该从哪里开始都找不到。

        一段细线从左侧脱落,原本被它连在一起的两根粗线向两边分开。周启明往右移了半步,右侧的知识线也断了。

        “没有b较稳的地方。”他说。

        整张大网从交接处裂开。

        周启明脚下最後只剩几根失去连结的粗线。他没有再找别的位置,只低头看着它们从红sE变成白sE。

        粗线散开时,他跟着掉了下去。

        这次没有人喊他的名字,众人只是看着他穿过一层层正在熔化的网,最後消失在下方的白光里。

        陈柏凯的网只剩不到原来一半。

        他坐在两根粗线交接的地方,伸手碰了碰其中一根。线里原本还在流动的机车把手、油门和刹车已经变得很淡。

        “这个是我骑车的。”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