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雯看向他。
“我记得我骑过很多年。”陈柏凯盯着线里的机车把手，“可是现在要是真的摆一辆在我面前，我连怎麽让它动都不知道。”
他说完，手掌下的画面灭了。粗线从中间裂开，他的身T往旁边一斜，及时抓住另一根。网面只剩窄窄一条，从x前延伸到脚下。
他朝谷底喊：“喂！你还在不在？”
回声把这句话送向很远的地方，没有人回答。
“连名字都没问到。”陈柏凯说。
“问了也没用。”林雅雯说，“他自己都不知道。”
“至少问过。”
身下传来一声轻响。
陈柏凯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望向两人。那条窄网正在从两端同时消失，他已没有地方可以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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