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小哀?能不能……能不能用我的牛奶,给你这杯牛奶加、加点料?我想看着你混合着喝下去……”

        灰原哀的动作顿住了。

        她放下杯子,抬起那双冰蓝色的、深邃的眼眸,用一种看不可回收垃圾般的、极其鄙夷的、仿佛能瞬间冻结空气的眼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小巧玲珑、白皙粉嫩、脚趾圆润如珍珠、足弓曲线优美得令人惊叹的脚丫,用柔软温热的脚底,直接踩在了男人的脸上,并且微微用力地碾压了一下。

        “第一天晚上就把失去意识、浑身脏污的小女孩捡回家,在浴室里就忍不住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舔她尿尿的地方,晚上更是趁着发烧夜袭,强行夺走处女,连最基本的好感度培养都不懂的超级人渣死宅变态。之后更是把萝莉监禁在身边,每天只知道发泄你那无穷无尽、令人作呕的性欲。”

        她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十足的鄙夷与嘲讽,但那只踩在他脸上的玉足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妙的、挑逗般的意味,脚趾时而蜷缩起来刮蹭他的脸颊和鼻梁,时而用柔软的足弓磨蹭他的嘴唇,甚至将微微汗湿、带着淡淡体香的脚趾尖试图探入他的口中。

        “现在,居然还能面不知耻地提出这种妄想般的、和下流杂志里如出一辙的变态要求。你的脑髓难道已经被精虫彻底蛀空了吗?还是说你的思考器官已经退化到只剩下这丑陋的、只会勃起的生殖器了?”

        然而,骂归骂。

        她踩着对方脸的玉足开始缓缓下滑,掠过他的脖颈、胸膛、结实的小腹,最终,那柔软温热的脚掌,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早已昂首敬礼、青筋暴跳的滚烫肉棒。

        纤细灵活的脚趾巧妙地夹弄着敏感的龟头和不断渗出黏滑先走液的马眼,柔软的足弓紧密地贴合着粗硬的棒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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