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脊背绷出一道纤细又诱人的弧度。
唇瓣微微张着,溢出细碎的、带着颤音的轻哼,一声又一声细碎的“爸爸”,裹着湿软的鼻音,从她泛红的唇角淌出来,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又重得一下下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那是她在我身下眉眼含春、婉转迎合的模样。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喉咙不自觉地发紧,胸腔里一股火像是要喷出来,烧得我浑身都有些发烫。我慌忙端起粥猛灌了两口,不敢再去看她。
她大概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放下手里的勺子,歪着脑袋看我,声音软乎乎的:“怎么了?烫到了?”
我摇摇头,盯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含糊地应了句:“没事。”
她却不依不饶,伸手过来想摸我的额头,指尖刚碰到我的皮肤,我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
她的手顿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化作浅浅的笑意,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怎么怪怪的?”
我猛地抽回手,耳根子烫得快要烧起来,只能胡乱找了个借口:“没……没什么,粥快凉了,你赶紧吃。”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低下头,小口小口地抿着粥,嘴角却偷偷扬着,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