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勺子碰着碗沿的轻响,窗外的雪还在簌簌地下着,落在窗棂上,积起薄薄的一层。

        我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刚才那些荒诞又暧昧的画面,像放电影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晃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阳台边,伸手推开了一点窗户。

        冷风夹着细碎的雪花钻进来,拂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却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

        苏城彻底陷在了一片银装素裹里,灰蒙蒙的天与白茫茫的地连作一片,分不清界限。

        往日里纵横交错的街巷被雪填平了棱角,车流与人声都淡了大半,整座城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雪沫簌簌飘落的轻响。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苏城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总之我是第一次见,不过无论是不是,此时身处这座城市的每个人,都是幸运的。

        我们踩着积雪往苏大方向走,一路穿过半座城。

        临街商铺的琉璃瓦覆着厚雪,檐角冰棱随风轻晃;人行道旁的香樟树枝桠坠着雪团,麻雀掠过便抖落漫天细碎雪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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