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见苏大赭红色的校门,石狮子顶着雪帽憨态可掬,校内光秃的银杏枝桠挂着雪团,像缀了满树白灯笼。
三两学生裹着羽绒服在雪地里嬉闹,清脆的笑声混着雪落的声响,飘得很远。
我们没进校园,沿着校门外的围墙慢慢走,又拐进旁边飘着热气的小吃街买了热奶茶,捧着暖手的杯子钻进街角那家老书店。
这一路上,她反倒没有在屋里时的那种兴奋雀跃,只是安安静静地踩着雪跟在我身边,一步一个浅浅的白色脚印,落在被雪覆盖的人行道上,细碎又清晰。
我们在书店里慢悠悠地逛,她指尖划过落着薄雪的书架,最后挑了一本封面印着雪景的诗集。
我站在暖黄的灯下低声读给她听,她靠在我肩上,呼吸轻轻浅浅的。
我们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逛着,看雪落在街边屋沿凝成小小的水珠,看书店的窗玻璃蒙上一层薄雾,看街灯一盏盏亮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等回过神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雪光映着夜色,竟比寻常的夜晚还要亮几分。
她忽然抬手指了指漫天飘洒的雪絮,声音轻得像雪落的声响:“以前在家里,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去了国外之后,就更是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见雪的影子了。”
我问起她在国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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