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
钱土生一只手死死攥着裤腰,另一只手捞住裤裆里那玩意儿。
那东西软塌塌垂着,尺寸依旧显眼,又粗又长,像根蔫下来的小黄瓜。
他脑子里转着逃跑的念头,盘算着日后怎么把这口恶气撒回来。
就在这时
“嗯…”
身边那声轻哼,又细又长,像根冰针扎进他耳朵里。刚刚才涌上膀胱口的一点尿意,“哧溜”一下又缩了回去。
钱土生哭丧着脸扭过头。那张黑黢黢、爬满雀斑的小脸皱成一团,像块揉烂的抹布,声音里都带了哭腔:“福伯,您…您能别出声吗?”
“嗯!”
海德福这回倒是点了头,肥硕的身子慢悠悠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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