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指则熟练地顺她小腹滑下、拨开肉褶、熟练地摸到那粒突起。
以前某次交合时,意外发现的、对她来说最为核心的快感感受器。
粗暴地对待那蜜豆、让它成为自己手指的玩物,被指甲、指腹或其它什么摩擦、上勾。
果然地,她也随着狂乱起来,口中的拒绝之词无法成形、只剩无意义的音节,手臂想要拒绝却被他死死按住——无论她新生出多少力气,都抵不过自己。
她的身体弓起又反弓,像自己曾见过的被钓起的鱼,无意义的挣扎拍在床板上发出响声。
而她的表情是可怜的,令人怜惜,本能呼唤着自己咬上她的耳朵,圆润的耳廓与多汁的耳垂,舌尖在她的耳孔中吹入愿望:“叫我的名字。”
而她没有满足自己的欲望。
被交合的快感摆布了身体、她只是呜呜呀呀地叫着,而那呻吟声听起来也等同向他献媚求欢。
他知道她也需要他,所以自己加快了腰间的抽送、加重了手上的研磨。
感觉得到内部滚烫,热度来自彼此同样兴奋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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