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高潮了一次,腔内可爱地颤着,新的津液硬挤着从长竿与内壁的缝隙中流淌、填满了最后的润滑。

        自己则耐心等待她的反馈结束,才重新连撞几次、将竿头抵在她最深的子宫口、射出最后的热精,将里面灌得更满更足。

        ……慢慢地滑出她的身体。已然失去硬度的分身,又对着绯红的穴口射了几滴,似是留恋。

        而她的表情像是哭泣,只是,爱液也流尽的现在,眼泪也一滴不剩。

        自己想起以前曾有过相似的事。她误认为他自己在哭,于是,她邀请了他接吻。

        自己也该那样做。

        他吻了上去,吻过嘴、也吻了她红肿的眼角。而她有些诧异于这样的行动,眼神的感情有所变化。

        “在难过吗?”自己问。

        “不……”她叹着气,嗓音哑得可怕。“你,说到底也是‘贝雷特’啊。”

        “也”是?什么意思。之前跑遍芙朵拉的自己不记得遇到过同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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