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这里。
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上来,拼命地裹,拼命地挡。
没有用,那东西还在往里推。
“——度一切苦厄——”
每推进一寸,她体内的般若残余就被搅动一分。
那股压了整夜的燥热从小腹翻涌上来,沿脊椎爬向后脑勺。
乳头在冷空气中毫无征兆地充血挺立,从软塌塌的肉粒涨成硬邦邦的浅红色小颗粒。
整根没入。
“——唔。”
经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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