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在甬道最深处,离宫颈口只差一指。
柱身填满了整条通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充实感,点亮了琉璃大脑深处某个从未亮过的区域。
若是平时她也许能承受,在外界强干扰下进入冥想是基本功,但是那些残留的般若在消散,这些般若不仅引起了她不该有的七情六欲,而消散的一刻那股“欲”会更短暂强化,就好像,有人对着她的大脑挠痒……
大腿开始抖,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色不异空……”
她重新念起经文。声音低了半个调。
身后的人开始动了。
前几下很慢。
肉棒抽出一半,再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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