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推送都能听到湿黏的“咕叽”声。
琉璃的甬道太紧了,紧到那东西每抽出一点,身体都在拼命挽留,发出吸盘一样的吮吸声。
“空不异色”
琉璃的声音在颤。极其细微的颤,不注意听完全察觉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她能听到自己的声带在打抖,能听到经文的韵律开始变形。
“色即是空”
突然,许七安换了一个角度。龟头从侧面碾过了一处凸起的软肉——
“——!”
琉璃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立刻绷直了。
经文没有断。
“…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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