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社会就是如此,”赫恩莉娅苦涩道,“母亲每次来电都提醒我,我已二十六岁,同龄人皆结婚生子……”
“社会标准会变,但您的贡献是真实的。”苏停顿了一下,“况且,为何要以您最不擅长的领域来定义自己的全部价值?这如用厨艺评判外科医生的专业水平一样荒谬。”
赫恩莉娅愣住。这类比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犀利。
“我……”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长时间的倾诉似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她靠向沙发背,闭上眼,感到深深的疲惫。在这空间里,在苏面前,她再无力维持任何伪装。
然后,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下,她听见自己说: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苏静待。
“他说我心有所属。”赫恩莉娅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而我昨晚一直在想……想那个可能的人是谁。”
她的视线缓缓移向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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