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了她。

        他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关于珍视与掠夺的区别,关于她值得更多。

        理智的、克制的、绝对正确的话。

        他的手指坚定地阻止了她将他的手拉向胸口,他的声音平稳如手术刀划过皮肤前的消毒步骤。

        然后他看见她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虚无,仿佛他刚才推开的不是一具温热的身体,而是她最后的救命绳索。

        “连你也不要我。”

        那句话不是质问,是陈述。而陈述句比任何尖叫都更具摧毁力。

        苏感到自己构建的所有边界在那一刻产生了裂缝。

        他看着她瘫软下去,像一株被抽去支撑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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