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心帷对镜子端详自己憔悴的脸。

        她肩披紫貂,神色冷峻,镜中背景是深色通铺的岩板以及一个根本不会有人来泡澡的浴缸。

        这一刻,她看起来真像个从来没吃过凉拌菜的阔太。

        如果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没有回荡着哗哗水声就好了。

        马心帷没看他,只是问:“大哥,完事了吗。”

        自动冲水的声响中,游天同扶着自己的大鸟,脸色灰败。

        好像是尿完之后把脑子里的水排出去了,他才木木地意识到自己在名义上的弟媳、职场上的马秘书、以及事实上的419对象面前竟然很没素质地大泄了一场。

        大射一场倒是可以。但俩人明显没经历过情天恨海,他又怎么能在她面前嘘嘘呢。这是老夫老妻没激情之后才能干的事啊。

        游天同在大惭之中,倒还记得她那句指令。他闷声道:“嗯。一……一滴也没有了。也没漏……漏出去。”

        马心帷从洗手池推过去一盒酒精湿纸巾:“擦擦吧。”

        游天同默默抽出湿纸巾,忍着酒精挥发的冰冷把软趴的镴枪头从头到蛋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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