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之后,鸟却在他手里亮皎皎地弹了起来。
他试着抓了一把,想把鸟塞回睡裤里,它却滑不溜手,捉放之间躲闪灵活,如同一种狡猾的塑胶玩具。
游天同沉痛地看向马心帷的侧脸:“……心帷,抱歉,我塞不回去。”
马心帷的表情还是生铁般冷硬。她将镜子旁一张白色擦手巾扽下,隔空扔在他裤裆上。
“盖着吧,大哥。”她目不斜视,移步将他的轮椅拉至镜前,“你把手洗了。洗完我送你回房间。”
她懒得问他如何在酒多了的情况里从四楼下来精准地找到客卫又为什么在她来之前可怜巴巴地憋尿。
她只是一语不发地将他推至别墅自装的电梯门口,按了上行键。
点亮的按键泛着幽蓝色,她不知为何感到一阵不安。
只是结合马心帷近日遭遇来看,电梯确实是个不祥之物。随时不知道会传送个什么东西出来。
电梯门内发出轻轻的叮响。梯厢或许是从地库里升上来的,门缝乍开,便袭出一丝阴寒的冷意。
马心帷双手攥紧轮椅靠背把手。惨青的光线漫上她惶惑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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