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特别深的撞击下,一阵不可思议的失禁感袭来,温热稀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下身涌出,混合在湿滑的床单上,浓烈的腥臊味随之钻入鼻腔。
柳欣朦胧的意识或许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但更强烈的刺激与快感瞬间将这点羞耻冲刷殆尽,让她在混乱的感官洪流中彻底迷失。
肉体撞击声再度密集响起,床铺不堪重负地呻吟。
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浮起,如同溺水之人终于触碰到水面。柳欣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野里,卧室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
天还未全亮,窗外是黎明前那种泛着灰蓝的、带着水汽的破晓时分。
身体的感觉比视觉更快一步回归,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和疲乏几乎让她动弹不得,尤其是腰部和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一种奇特的触感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带着干涸后的粘腻和残余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是他的肉棒。
即便在沉睡中,他的手臂依然像铁箍一样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身,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那力度大得惊人,压迫着她的胸腔,带来一种几近窒息的束缚感,但同时,那温暖的体温,那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骨血的紧贴,又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绝不该存在的、诡异的安心感。
迷蒙的睡意里,那该死的触感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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