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橡胶的隔膜,滚烫粗硬的柱体每一寸纹理都直接摩擦着她内部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火辣辣的痛感,每一次撞击深处,那硕大龟头都凶狠地挤压着敏感的宫口。

        那不是快感,是纯粹的、被疯狂蹂躏的钝痛和胀满。柳欣猛地从昏沉中惊醒——不是梦!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身上少年起伏的轮廓。他眼中没有倦意,只有亢奋的暗光,汗水沿着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

        他竟然在她不知不觉中再次进入,而且真的没有戴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在她体内脉动、胀大的柱身,以及那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可怕深度。

        他低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重,“妈…里面好紧…”

        “套…啊…啊哈…不哈…哦齁哦…套!不行啊啊…”

        避孕套被他随意丢弃在床下,此刻那赤裸的肉棒正以最原始、最亲密、最禁忌的方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冲击,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着脆弱的宫口,让她发出破碎而尖锐的哭喘。

        疼痛和一种极致的被填满感交织成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试图清醒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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