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是徒劳的,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听命于那残存的、名为“母亲”的理智。

        只能被动地承受,被那滚烫的、属于儿子的阳具反复穿刺、占有,直到内壁痉挛着绞紧,直到那粗壮的脉管在深处剧烈搏动,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阻隔地、深深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将她从内部彻底玷污、标记、填满。

        直到他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精疲力尽地伏倒在她身上,这场持续了整夜的、背离人伦、剥夺她全部尊严的疯狂掠夺,才终于暂时停歇。

        当柳欣再次恢复意识,刺目的阳光已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宣告着正午的到来。

        张林泽的欲望虽然经过一夜的疯狂宣泄已然消退大半,那根在体内作威作福的肉棒也变得半软,但他并未立刻抽离,直到柳欣的私处因长久被堵塞而开始传来阵阵隐痛,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其拔出。

        这是他人生中头一次感受到何为真正的纵欲无度,以至于怀中温软的母亲,此刻在他眼中竟也失去了几分初时的吸引力。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愿松开紧抱的手臂,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柳欣此时已感受不到丝毫快感,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下体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肉穴经过一夜的反复蹂躏,已然红肿不堪,整个身体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掐痕,每一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而张林泽,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的皮肤上都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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