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刚放学的小学生追逐打闹着从我身边跑过,书包拍打着屁股,笑声尖利。
一个穿着褪色工装、满身油漆点子的中年男人,蹬着三轮车,车上堆着高高的废纸板,摇摇晃晃地经过,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巷口那家“老王理发店”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汗衫的老头正坐在马扎上晒太阳,浑浊的眼睛没什么焦距地看着人来人往。
我低着头,快步穿过这些日常的景象,走向巷子深处那家“天天快递”站点。
店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快递单样张和“收发全国”的红字。
刚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胶带、灰尘和廉价香薰(试图掩盖汗味)的浑浊空气就涌了出来。
店里人不多。
一个穿着高中校服、戴着厚厚眼镜的女生正踮着脚,费力地把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往柜台旁的电子秤上搬,嘴里小声念叨着:“妈呀,怎么这么沉……”
旁边站着一个抱着啼哭婴儿的年轻妈妈,正手忙脚乱地摇晃着孩子,对着柜台里催促:“老板,我的奶粉到了没?孩子饿得直哭!”
柜台后面,正是上次见过的花臂男老板——强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