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膀子,露出覆盖两条结实胳膊的青龙白虎刺青,只穿了件黑色工字背心,正叼着烟,慢条斯理地对着电脑屏幕敲打键盘,对年轻妈妈的焦急和婴儿的哭闹充耳不闻。

        “催什么催!没看见正忙着呢?等着!”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声音粗嘎。年轻妈妈被吓得一缩,抱紧孩子不敢再吭声。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降低存在感,默默排在了学生妹后面。

        学生妹终于把编织袋拖上了秤,强哥瞥了一眼屏幕,报了个价。

        学生妹小声讨价还价了几句,无果,只好乖乖扫码付钱。

        轮到我了。我低着头,把那个密封好的快递袋放到柜台上,声音尽量平稳:“寄快递。”

        强哥懒洋洋地擡眼,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落在我放下的快递袋上。

        他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那张带着横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油腻和玩味的表情。

        他慢悠悠地拿起袋子,手指捏了捏,又对着灯光照了照——袋子是不透明的,但他这个动作极具暗示性。

        “哟,又是你啊,美女。”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这次寄的什么好东西?摸着……软乎乎的,还挺有分量?”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我身上舔过,尤其在胸口和腿部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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